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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翘高的阳物压低,缓缓破开难难的肉穴,一寸寸抻平里面的褶皱。

    “你绣花呢赵景恒?啊…啊哈…痒啊…”

    “别着急,太快了怕你受不了。”

    难难没察觉出赵景恒这话有什么不对,现下她脑子里比浆糊好不了多少,他迟迟不给她个痛快,顶着她最敏感的那块肉,来回的磨,却总在最关键的时候停住,不断的在难难崩溃的边缘反复试探。

    “受得了受得了,快点!快点啊!”

    赵景恒一手掏胸,一手掐腰,把难难控制在身下,大力挞伐。

    “宝贝儿,好热…噢…你里面好热…”

    难难扒在门上,听着门板子被她撞的吱嘎乱响,而她,被后头的男人撞的花枝乱颤。

    且看她和这门谁先零碎。

    难难几次想转过身都被强行压制,她恼了:

    “赵景恒…你不让我…转过去,嗯…是不是怕我…看见…你的秃毛鸡…啊——”

    适时的一记深入,把难难顶泄了。

    失去视觉,其他感官便格外灵敏。

    难难频率不一的抽搐,再言语不出半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