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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文温温拥着被子起床。

    她浑身酸痛,尤其是腰和腿,她心一跳,顿时脸红得滚烫。

    昨晚,她跟陆英闻……

    她虽然喝醉了,屋里又没开灯,但是——

    文温温抬手勾了下头发,她心里甜蜜,心从来没有过的满足,昨晚的他很厉害,她很满足。

    她下床,撑着腰,酸软的腿去拉开窗帘,床上一团凌乱,她的衣服都散落在地。

    文温温深呼吸,她脸颊滚烫,心里甜蜜,不禁想,要是她能一次就怀孕就好了。

    披上衣服,她打电话给陆英闻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陆英闻拿起手机,他看到号码,眼神瞬间可怕,他接了电话。

    两人先都沉默,文温温抑制不住激动,声音像棉花一样细柔娇软的:“英闻,是我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陆英闻握紧了手机。

    文温温一下冷静了下来,但是她不管,她已经得到他了,她讲:“昨晚,我们。”

    “你想说什么?你想跟我回忆昨晚你们是怎么设计我的?再恶心我一次?”

    文温温心头像泼了一盆冰水,她咬了下嘴唇:“昨晚明明是你主动,要了我一次又一次。”

    陆英闻直接挂了电话,他扔下手机,手撑着额头,心头乱糟糟的,他坐在书房里一晚上都没有睡。

    他心里恶心。

    他都没有意识了,怎么可能主动!

    “帅哥,吃早饭了。”

    乔麦推门进屋,因为他心情不好,她决定展示一下自己残存的体贴,她特意起早给他做了早餐。

    陆英闻放下手盯着她,也不说话。

    她扎着丸子头,家里地暖足,她穿得t恤和牛仔短裤,肌肤雪白晶莹。

    干净,半透。

    白玉无暇。

    陆英闻深呼吸,他起身说:“我要出差了,这几天就不过来了,你自己照顾你自己。”他还没整理好情绪,他现在不敢碰她,怕把她弄脏了。

    乔麦哦了一声,她也没放心上,喊他赶紧下楼吃早餐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文温温下楼,她盘着发,穿着收腰丝裙,将自己收拾的端庄整洁。

    陆英齐在楼下看书。

    看到她,他温柔地一笑:“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文温温嗯了一声,她心里满足了,人也柔和了,对陆英齐也有了耐性。

    陆亚锋穿着西装,拎着包从屋里出来。

    文温温回头笑着喊:“爸,您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
    陆亚锋看到她吓了一大跳,表情慌乱,手里的包竟然都掉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文温温惊讶,她起身:“爸,您怎么了?身体不舒服?”

    “没事,没事。”

    陆亚锋急忙捡起包,他头一低,额头冒出细密的汗,他没看她匆匆讲:“公司有急事,我不吃早餐了,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陆亚锋急匆匆的就走了。

    文温温都来不及喊他,她坐下心里奇怪:“爸怎么了?”

    陆英齐嘴角浅浅一扬,温柔地一笑,漫不经心地说:“公司有急事吧。”

    他说完,低下头,继续翻书。

    文温温手捂着肚子,小声讲:“我是我能怀孕,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陆英齐扭头看她的肚子,他笑着缓缓说:“我也希望,你能怀孕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肯定是劈腿了!

    这个水性杨花的小娇夫!

    乔麦躲在车里,举着个望远镜,紧紧盯着陆英闻家的大门口,两眼含着冰渣子,咬牙切齿!

    么的,躲了她一个星期,说是去出差,屁!躲着她金屋藏娇呢!

    以为能瞒过她的火眼金睛?

    么的,她是有些人脉在身上的,小娇夫别说出差了,连a市都没出过!

    撒谎是变心的第一步,躲避是分手的前兆,种种迹象都表明,男人是要跟她分了。

    分就分吧,连分手费都不给点!这她怎么能忍!

    可是她在这蹲点半天了,也没看有谁进去啊,乔麦举着望远镜朝大门口张望,她眼睛一眯:大周末的,他在家不出来,难道是在家里自娱自乐了?

    靠!

    不行了!

    乔麦更火了,么的,宁愿在家自娱自乐都不愿意找她,这不是羞辱她么!

    太过分了!

    淡定。

    乔麦深呼吸。

    她正看着,忽然看到一辆车开到陆英闻家门口,是一辆黑色的大b。

    跟着,一个——

    起码1米九一身肌肉的穿着骚气的紧身衣的壮汉从车里走出来。

    乔麦张大嘴:“……”

    她感觉心都要裂成华为商标了。

    壮汉……

    靠。

    那壮汉不是最近被某大佬包养的小狼狗,同性恋圈里有名的奶强攻么?乔麦急忙放下望远镜,她瞪着眼睛,脸煞白煞白的,三观都要炸成菊花瓣了。

    不会吧……

    陆总真弯了啊……

    大门忽然开了,乔麦急忙又举起望远镜,她看到陆英闻了,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,壮汉是给陆英闻送东西的,陆英闻没收,壮汉恭恭敬敬的行礼就走了。

    乔麦悄悄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陆英闻忽然朝这边看过来,乔麦身子一僵,她急忙丢下望眼镜,镇定地戴上假发,口罩。

    陆英闻走过来,抬手轻轻敲了下车窗。

    乔麦落下车窗,她操着东北大渣子味的普通话喊:“干啥啊老哥,啥事啊?”

    陆英闻面无表情,一把掀了她的假发。

    乔麦急忙抱住头遮住脸还在垂死挣扎地大喊:“你这人干啥啊?”

    陆英闻扯下了她的口罩,冲她挑了下眉毛。

    再装。

    曝露了……

    乔麦淡定地理了下长发,她两手扒着车窗,睁着水晶似的漂亮眸子委屈地看着他,眼里晃着浅浅的泪光。

    “我想你了……”

    这句话,透着一丝委屈。

    她心里,是真的有一点委屈。

    陆英闻抬手,轻轻摸她的头发:“……下来。”

    乔麦下了车,陆英闻拉着她进屋去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关上门,陆英闻手压着门板,他深吸一口气回身:“我上楼有点事要处理,别吵我。”

    乔麦哦了一声。

    陆英闻要上楼去,乔麦一把拽住他,她定定地盯着他:“陆总,你没弯吧?”

    陆英闻眼角一抽:“……要不要我现在直给你看看?”

    乔麦嘿嘿笑,急忙撒手:“我信我信。”

    没弯就好,她可不想跟双插头插座浪费时间。

    陆英闻眼神忽然变得温柔,他上前将她搂在怀里,手揉弄着她的头发:“……我也想你了。”

    乔麦忽然鼻子一酸,忍不住抱住他:“你没劈腿吧?”

    陆英闻嗯了一声: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乔麦整个人都放松下来,她不高兴了:“那你为什么躲着我?你肾虚啊?你要是虚,我就矜持一下呗,我又不是嫌贫爱富的人。”

    陆英闻无语,忍不住扑哧喷笑,他在她q弹的屁股上掐了一把骂:“胡说八道什么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走进书房,陆英闻关上门,他表情一下变得严肃凝重,他将桌上的存储卡插入读卡器,将读卡器插入电脑usb接口上。

    之前他在陆家大宅自己的房间里悄悄装了一个微型摄像头,装的很隐蔽,他不住那边,摄像头一直是开着的。时间久了他自己都忘了,昨天才想起来,他悄悄回去了一趟,发现摄像头还开着。

    这个存储卡的记录能保存半个月。

    点开监控视频,他定下心来,翻出那天的时间段录象,按了倍速开始观看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靠在椅子上,陆英闻闭上眼睛,长长地吐了口气。

    他看完了完整的监控录像,是陆英齐把昏睡的他扶进屋,脱了他的衣服,文温温根本连他的房间都没有进来过。

    他跟文温温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
    乔麦在外头敲门,陆英闻嘴角一扬,快速起身过去开门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……”

    乔麦站在门口,连续三次握拳,她深呼吸,镇定下来,盯着他问:“你是不是得绝症了?”

    陆英闻笑容僵住。

    乔麦呼吸急促,他越这样,她越觉着自己猜对了,她眼睛都红了:“你老实告诉我,我扛的住。”

    陆英闻深呼吸:“……你猜到了,我本来也不打算再瞒你了。”

    真的绝症了,癌症?晚期?

    乔麦嘴唇都抖了起来,她脸惨白惨白的,她第一次发现,她是这么在乎他的,听到他得绝症,她整个人跟快死了一样。

    陆英闻拉着她的手,缓缓讲:“我得了相思病,晚期。”

    乔麦:“……”

    靠,她愤怒的一拳头垂过去,气得扑过去打他:“靠!好玩吗?你有病啊你吓死我了!”

    陆英闻大笑着往后退一把将她抱到怀里。

    乔麦忽然抱着他不动,脸埋在他怀里,一会,她肩膀抖了一下,憋不住抽泣了一声。

    陆英闻脸上的笑容消失,他单手抬起她的脸:“我跟你开玩笑的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你以后不要跟我开这种玩笑了!一点都不好笑!”

    乔麦生气了,冲他喊,她快吓死了!

    陆英闻低头轻轻吻她的额头,将她按到怀中:“以后不吓你了。”他横抱起她,坐到椅子上,点开那段视频,重新回放和她一起看。

    “这什么?”

    乔麦坐在他腿上问。

    陆英闻搂着她的腰,握住她的手,十指紧扣,缓缓说:“记得一个星期前我哥找我,我半夜才回来的事吗?”

    乔麦点头。

    陆英闻眼中射出一道寒光:“……我被我哥下药了。”

    乔麦猛地直起腰,脸都白了:“……你哥把你给睡了啊?”

    陆英闻: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我被下了药睡着了,醒过来,我哥说我被文温温睡了,我刚看了监控,没有。”